“是、司徒、胜、天、推、郡主,还、抢她、铃铛。”
陆铭哲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虽小,说得磕磕绊绊,却清晰完整将真相说清楚。
他的话语落下,满堂震惊!
谁也没想到,曾被太医诊断,口不能言的哑巴,此刻却能开口。
最激动莫过于陆政,半生征战沙场,杀敌人面不改色的铁血老将,此刻却双目泛红,热泪盈眶。
“哲儿,你,刚才是你在说话吗?”陆政蹲在陆铭哲身边,激动地把他抱在怀中:“老天有眼,我孙儿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落入温热的怀抱,陆铭哲小身子僵着不敢动,他略带慌张看向苏青禾,‘是不是我说话,吓着爷爷了,那我还是不说话吧!’
苏青禾闻言,温柔微笑:“别怕,你爷爷是太开心了!”
陆政闻言,把陆铭哲拉出怀抱,胡乱抹一把脸上的泪水,喜极而泣:“对,爷爷是太高兴了!”
祖孙俩温馨一幕,被司徒南冰冷的声音打破:“果然是有娘生,没爹教,小小年纪便学会颠倒黑白、污蔑旁人。”
司徒南阴冷的视线落在苏青禾身上,阴恻恻道:“还有你,教唆傻子污蔑我儿,就算你是丞相府的人,今日之事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苏青禾毫无畏惧,坦然迎上他的视线,这男人满脸横肉,一双倒三角小眼睛,看人时目光带着一股狠辣,典型一副奸佞反派反派的面相。
“司徒大人,要是不相信,可以问问茵茵郡主,到底是谁推的她,导致她受伤,如今两位小少爷各持一词,唯有请郡主来给大家解惑。”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是惊讶,让不满一岁的孩子开口,也亏她说得出口。
南诏公主猛然回神,自从知道茵茵出事后,她只顾着找罪魁祸首,倒是忘记问自己女儿,到底是谁害她受伤。
另一侧,司徒胜天心虚地把手中的铃铛藏到袖子中,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司徒南认为苏青禾这是故意刁难,不屑冷笑:“郡主才多大,小孩子的话能让人相信吗?”
他转头看向南诏公主,语气带着威胁之意:“公主,小郡主还小,她人都认不全,说话也未利索,可不能听信外人挑唆,伤了自家和气。”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姐姐是贵妃,与皇室沾亲带故,可别为了外人得罪他。
南诏公主哪会不清楚司徒南的想法,她隔岸观火,本就不想参与朝堂上的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