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场满月宴,却接连出事,真让人头疼,傅云舟抬手擦拭额上的汗液。
抬眸间,他看到南诏公主身边的苏青禾,神情不由得愣了下。
“苏乳娘,你怎么在这?”
“你说什么?苏乳娘?”司徒南惊呼出声,心思五味杂陈。
方才他见苏青禾从容不迫,以为苏青禾是丞相府的哪个亲戚,没敢轻易得罪,搞半天只是个奶娘。
傅云舟不明白司徒南为何失态,淡淡解释道:“没错,她是犬子的奶娘。”
司徒南又气又恼,感觉被耍了,冷声询问:“她是你们府上奶娘,怎么带的是顾淮安的儿子?”
顾夫人刚从门外进来,恰巧听见他这句话。
再一瞧司徒南脸色凌厉、狠辣的模样,生怕他发狂打人,误伤到自己孩子。
顾夫人快步走进来,立即将顾景凌抱在怀里,警惕地望着司徒南。
“司徒大人,这话何意?难道我让傅侯爷府上奶娘,帮忙照看一下孩子都不可以了?”
怀中的顾景凌瞧见是自己娘亲,献宝一样把东西捧到顾夫人眼前,咿咿呀呀的,小脸满是欢喜。
‘娘亲,好玩,好玩!’
顾夫人听不懂儿子说什么,见他手里拿着精致的头饰,有些诧异,抬眼看向苏青禾,心想侯府的奶娘竟如此富足。
苏青禾摇头:“这是公主的头饰。”
得知是南诏公主之物,顾夫人连忙孩子手中取下,上前恭敬奉还:“公主莫怪罪,是小儿贪玩了!”
“无妨,孩子天性贪玩。”南诏公主浅笑接过。
“哇哇!”物件被夺走的瞬间,顾景凌立刻瘪起嘴,扯开嗓子哇哇大哭。
‘哇呜呜,娘亲坏,给窝玩!’他想要抢回来,却被顾夫人伸手制止。
顾景凌委屈的仰起小脸,眸子却在瞧见亲娘头上的步摇,眼眸一亮,小胖手猛地一抓。
“哎呦,我的儿!”
顾夫人头发都被抓乱了,她连忙扒掉顾景凌小手上的发丝,夺过步摇重新放回头上。
‘小气,呜呜!’玩具又被抢了,顾景凌更觉委屈,气得小嘴嘟得老高,一副跟亲娘绝交的小模样。
屋内一侧是母子温情的柔和画面,另一侧却是紧绷僵硬的对峙光景,两相映照,全然是截然不同的两幅光景。
傅云舟不愧是混迹官场上的人,他来了之后,几番周旋调解,寥寥数语便四两拨千斤,将这场风波轻轻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