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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薛书肃道,“残灯师太这样人物,又岂是一般人能杀的,不过不管这个人是谁,这事都和玉庄主父子脱不了干系。”
“若吕掌门之事真是他们所为,而不知为何恰巧被柳月白知道了,那他们要除掉她,真是再正常不过了。”薛书肃顿了顿,“可柳月白又不能轻易死,她身上不仅牵扯着妙理城的秘密,又本是风篁院的得意门生,残灯师太还在,若是她在芙林山庄的地牢里死得不明不白,必然生出事端,所以她得死得像那么回事,让所有人都认为这件事该就此了结了。而派出一个秘密高手杀人,再伪造一个柳月白行凶弑师、随即自尽的现场,一举两得,死无对证。”
江檐接话道:“当日在遗音轩,柳月白只字不提吕松年的实情,或许是在等一个更安全的时机,而那个时机,就是残灯师太,她只信任残灯师太,她见到师太一定会把所有的真相都倒出来,所以你此前多番向玉庄主试探。”
“不错。还有一点,当时玉鸣钟父子他们守在地牢外头,又有这么多人陪同作证。”薛书肃道,“今天我去看过了地牢那里,也不大,且只有一条出路,就算是那个秘密高手提前偷偷潜进去了,他一个大活人,杀了残灯师太和柳月白之后,在这重重包围之下,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不成?唯一的解释就是,玉家父子与那人勾结,不知用了什么瞒天过海的方法,把人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放跑了。
“玉庄主父子若如此心机深沉,说不定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