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设有密道。”江檐道,脸色在漏进的烛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 薛书肃看着他,想了一想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他重新转身躺平,将今夜的事又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长长叹了一口气道:“唉,江檐,你说这芙林山庄,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等了许久,身侧的江檐却没有回应。 屋内的烛火很快也燃尽了,跳动了几下便“噗”的一声熄灭了。 薛书肃又侧过头去,在一片漆黑中,他看不清江檐的面容,过了一会儿他却又突然开口道:“其实我在想,如果我们现在走人,一起回溟沙岛去,不再管这苍陵论剑、武林纷争,怎么样?” 江檐还是没有回答,只是侧过脸,有些倦怠地闭上了眼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