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白当日只认了一条罪状,说方烈是她杀的。我那时候也是鬼迷心窍,一心只想把潜伏的妙理城卧底给揪出来,见她认了方烈的事,便先入为主地把所有事情全往她身上套,其实会弹琴的人那么多,又没有其他证据……”薛书肃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左手的指腹在江檐的掌心蹭了蹭,“你瞧,我也学过琴,我这只纯良无害的左手上也有茧,吕掌门总不能是我杀的。”
江檐被薛书肃说得无奈轻笑一声,然后从善如流地反手抓住了那只手,开始一根一根地替他揉按指节,他的动作柔缓,力道却恰到好处,很快感受到那些紧绷的筋腱在他手下松弛下来。
薛书肃舒服地出了一口气:“你这手法果然是很厉害。”
江檐没有理会他的调笑,手下的动坐也不疾不徐,然后问道:“你既然已经想明白了这一层,那接下来呢?你怀疑真凶就是玉庄主?”
薛书肃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将那只被江檐握着的手翻过来,五指张开顺着他的指缝插了进去,两人指节交缠,十指相扣。
薛书肃不置可否:“我可没这么说。不过你还记不记得,柳月白当时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之后,曾主动求死,要残灯师太亲手清理门户。”
“记得。”
“她当日既然已经报了求死之心,又口口声声念及残灯师太对她的养育之恩,甚至宁愿死在风篁院的剑下以全大义……那么,这样一个对恩师心存愧疚的人,又怎会突然在那地牢里发了疯,杀了自己最敬重的恩师?”
江檐顺着他的话意道:“那么你认为柳月白弑师之事是假,她们二人的死,也可能是玉庄主所为?”
薛书肃却摇了摇头:“残灯师太和柳月白死的时候,玉庄主父子根本不在那牢里,还是众目睽睽之下,有一群人可以作证。”
江檐也没有露出惊讶或不安的神色,轻声问:“那你觉得是谁?”
“我怎么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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