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个千机缥缈宗的护卫,也早被其他门派弟子与山庄众人控制住了,此刻眼睁睁看着自家少主被人如此对待,却没有任何办法。
薛书肃被半架半拖地朝擂台上带去。
这般情况下的他,早已没了先前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衣衫上染了数片醒目的血迹,一头乌发散乱地披在肩头,他脸色惨白,唇色更白,没有半点血色。
自被制住,薛书肃的眼睛便一直盯着江檐。
只见他正做出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模样,玉琰之见他蹒跚得几乎站立不稳,也不由得伸手去扶了一把,刚揽住他的腰肢,薛书肃便见江檐侧头眼神向玉琰之一瞥,他虽看不甚清,但也猜得出那必然是一记冷冷的眼刀,刀得玉琰之这才瞬间想起了眼前的江檐是何等样人,他吓得脸色一变,赶紧松开了手讪讪地退开半步,又差了山庄的侍从上来将江檐扶着。
薛书肃见得此状,只觉荒诞又滑稽,竟不由得嗤笑起来,他口中还不能正常发声,这一声嗤笑落在旁人耳中便格外扭曲古怪,更显得讽刺意味十足。
“你们看,他还在笑!”
“真是,到了这种地步,居然还有心思笑?”
众人的怒火再度被点燃。
“好啊,这是在笑我们中原武林差点都入了他的圈套!”
“好猖狂,这分明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群情激愤的呼喝声渐次响起,薛书肃有些吃力地转头看着台下的人,看着那一张张愤怒的脸,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自从来到芙林山庄以后,他似乎已经见过好几次这样的场景了,对着妙理城,对着柳月白,如今,终于轮到了他自己。
路过台下烈火堂弟子时,忽有一人冲了出来。
“我看你怎么做那风流倜傥的薛少宗主!”
那人是烈火堂弟子崔守拙,他身材壮硕无比,正是前些日子苍陵论剑擂台上被薛书肃用拿剑柄敲晕的那个。他脸色亢奋涨红,细小的眼睛里迸出凶光,他几步跨到薛书肃面前,然后将一口唾沫狠狠朝他吐过去,正落在了他的头发上。
见那些牵制着薛书肃的护卫没有阻拦反而躲开了,那弟子更得寸进尺。
“我呸!”他唾沫星子横飞,扯着嗓子道,“怎么,你现在怎么不说话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