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抬起一脚就把薛书肃再次踢倒在地,踩在他已经受伤的肋骨伤,继续踩踏碾压。
剧痛让薛书肃出了一身冷汗,喉咙里发出痛苦的闷响,可那人却踩得更加起劲:“你这装模作样的畜生!我偏要踩你,替吕掌门,还有残灯师太出口恶气!”
有此一出,金城派十几个弟子也都涌了上来,在一旁踢打咒骂,倒是风篁院的尼姑们低头念咒不发一声,静恒早吓呆了,痴痴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有几名其貌不扬的年轻弟子也聚在一边,想着找机会上去掺一脚,他们指着薛书肃散乱的头发破口大骂:“平日里摆出一副风流少爷的死样子,勾引这个勾引那个,指不定暗地里祸害了多少清白女子!”
有一名弟子站在人群外围,拉着同伴的衣袖嘀咕了一句:“薛少宗主已经受伤了,他们这样乱打,会不会出人命啊……万一他是冤枉的……”
站在最外围的金城派弟子猛地转过头来喝道:“江公子出来说了实情,他自己也都承认了还有什么冤枉?难道你觉得江公子骗我们,看他们俩这模样就知道,江公子干净羸弱,而薛书肃轻佻下流,他的命是命,那吕掌门和残灯师太呢的命呢?你怎么反倒视而不见还替这凶手说话?还想劝旁人不打,难不成你是他的同党!”
那人被他连环问得面如土色,赶忙说着:“不不不,我不是,我也打,我也打……”说罢便也冲进人群里,胡乱地踩上了几脚。
薛书肃倒在血泊与唾沫之中,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凭那些拳脚与唾骂落下,久而久之,连痛觉都快要变得模糊了。
“这种阴险毒辣的伪君子,留他作甚!”崔守拙继续拱火道:“那日遗音轩事情后,我们陆堂主还夸你心思缜密,是武林难得一见的少年英才,现在想想,真是错付了!”
其他弟子也跟着起哄:“岂止呢,我们堂主还专程备了厚礼相赠,谢他明察秋毫!而今才知道,那日他破解吕掌门先被勒死后吊起的谜团,指认柳月白时头头是道,分明是自己就精通此道,才能说得这般详尽。”
他说得阴阳怪气,果然为众人添了不少火。
“我看他这些日子,处处装得古道热肠又大方,原来全是收买人心的手段!”
“可不是,我瞧他与风篁院往来还不少,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