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希夷端瞧着程丰垚蹩脚的借口,一本正经地道:“既然不知,恕你无罪便是。”
程丰垚顿时傻眼,他上前几步,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起孟希夷来。
孟希夷借机看回去,大名鼎鼎的风流纨绔,生得眉清目秀。一双多情桃花眸,肌肤白皙得几乎透明,看上去犹如风雨中娇嫩的花朵,我见犹怜。
渐渐地,程丰垚的眼神变得炙热,脸庞竟然泛起红晕。他上前几步,热切地道:“孟妹妹,我骗了你。其实,我是程氏五郎,魏七说认识你,称你万般好,我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孟希夷装作惊讶,垂头害羞地道:“原来是五郎君。六娘子请我来听戏,不知五郎君也在。”
“是我想要见孟妹妹,托六妹妹给你下了帖子。六妹妹本也要来,嫌弃下雨脏乱,扭着云表妹不愿出门。”
程丰垚一阵解释,指着立在一旁的何掌柜道:“老何,铛头拿手的菜,统统送上来,让孟妹妹都尝一尝。再来几坛好酒,唔,鸣音吃不得烈酒,换成果酒。”
他一叠声交代,亦不忘孟希夷,关心地问道:“孟妹妹,你吃何种酒?”
孟希夷还在想云妹妹又是谁,程丰垚已说起了酒菜,头不禁开始隐隐作疼,婉拒道:“多谢五郎君,我身子弱,吃不得酒。”
程丰垚惋惜不已,劝道:“孟妹妹姑且尝一口,若不喜欢,不吃便是。”
孟希夷纠缠不过,随口胡乱应了。何掌柜同情地朝她干笑,忙着前去安排。
程丰垚挨着孟希夷坐下,宽大的衣袍,在地上垂落堆叠。他抬了抬手腕,忙着提拉起来,忙得不可开交。
在忙乱中,他余光看到紧张站在那里的阿乌,眼眸霎时登大,惊呼道:“怎地半张脸都毁了!”他惋惜连连,问道:“孟妹妹,她是你的婢女?”
来到孟家之后,阿乌已活泛不少,只性子依然一板一眼。孟希夷问过阿乌,她愿做陪嫁,跟在身边伺候。
卫国公府毕竟是高门大户,阿乌必须早些适应,才带了她出门。
孟希夷见她面色惨白,大气不敢出,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道:“她叫阿乌,跟在我身边跑跑腿。”
程丰垚挑剔地看着阿乌,道:“孟妹妹若可怜她,打发去外院做粗使婢女便是。孟妹妹身边伺候之人,当要样貌好,机灵,忠心。你瞧我身边伺候的芝兰,玉树,要如他们这般,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