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季云岫撑起身子,那动作一下太猛,扯着伤口,他低下头“嘶”了一声,又慢慢倒回去,喘上粗气。
气喘匀了,又幽幽叹道:
“好阿福,你可别给我耍什么花样。”
他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飘在半空中,不高不低,却字字裹着毒,阴阴地缠上来,听得人后颈一麻,
“那东西——晦气得很,害得我被打,被关在这儿,现在连烟也抽不上了。你要是没弄干净,小心它下一个找上你……”
季云岫说完,眼神散了一瞬,像是想起了什么。
那晦气玩意儿从哪儿来的?江瘦马儿那文绉绉的调子,一句“祖传的宝贝”,骗得他好苦。那个痨病鬼,专拿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出来骗人。
他想起自己当时是怎么轻信了的,是怎么捧着那堆东西去了当铺,是怎么被那十三点朝奉羞辱嘲讽。他又想起今日吃下的那一顿棍棒,还有父亲那句冷血无情的“死里头算了”。
他重重闭上眼睛,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阿福见状,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少爷,我哪敢耍花样!东西真的烧没了,我、我看着烧的,烧得干、干干净净……”
他低着头,不敢看季云岫的眼睛。他怕二少爷那双鬼戚戚的浊目,他更怕自己一抬头,就让少爷看出什么来。
他什么也不会说,不能说,不敢说。那堆东西燃不着的秘密,他死也要带进棺材里,跟着烧他的那把火一起燃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