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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臣的父亲替先帝守了一辈子国门,他跪的是明君,扶的是正道。
臣今天撞开这道城门,要扶的也是正道,只不过这道上坐着的已经不是明君了。”
太后的手指在凤榻扶手上微微收紧。
“臣的父亲没有机会看到今天这个局面。”江淮平跨出殿门,没有回头,“若有机会他必然会做出跟臣一样的决定。”
江淮平和江长滢走进偏殿时,他的母族亲人们正被亲兵们一个一个从地窖里搀扶出来,他在偏殿门口跪下来,对着他的母族亲人们磕了一个头,然后他走到他外祖母面前,握住老人那双干枯的手。
“祖母,我来接你们了。”
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看着他,摸了摸他脸上那道新伤,又摸了摸他左肋下那截被血浸透的绷带,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娘要是还在,看见你今天这个样子,她……她……”话没说完她便老泪纵横。
江淮平把老人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转头对亲卫说:“把宫里最好的太医全部叫来,偏殿里所有房间全部腾出来当临时病房。”
亲卫应声而去,江淮平站起来,目光越过偏殿里那些正在被搀扶出来的亲人,落在皇宫深处那座巍峨的太后寝宫上,夕阳正沉到琉璃瓦后面去,他知道还有一件事必须在明天之前办完。
当天傍晚,在缝合完伤口后江淮平独自走进了太后寝宫。
太后坐在凤榻上,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去而复返,她的脖颈上还残留着两道干涸的血痕但她端坐的姿态和两个时辰前中常侍把短剑架在她脖子上时没有任何不同。
江淮平在她面前站定,从袖中取出两份早已拟好的诏书,双手奉上。
第一份诏书上写着:云麾将军江淮平勤王有功,升为从一品骠骑大将军,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