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在江淮平身后。江淮平本人已浑身是血,枪尖上糊着的血一层叠一层,从枪尖淌到枪杆握把上,滑得几乎握不住。
    朱用铭的将旗就在前方,不到五十步。
    朱用铭放下了鼓槌,他从战车上拿起那柄长柄战斧,斧刃足有面盆大小,斧杆是铁木削制的,双手握着举起来的瞬间斧刃在晨光里泛着沉甸甸的暗光。他翻身下了战车,站在将旗下,双腿分站稳踏住冻土。
    他没有退缩,他若后退,盾阵立刻崩盘;盾阵崩盘,陈留就彻底完了。
    两人隔着不到四十步的距离对视了一瞬,江淮平催马,朱用铭迎上。
    亲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对冲逼得往两侧散开,两人在将旗下撞在一起。
    朱用铭率先出手,战斧从低处往上斜劈,斧刃带起的风啸刺耳至极。江淮平侧身险险避过,斧刃擦着他左肩的护甲刮过去,护肩甲片被斧刃整块削飞,碎铁片崩出去在空中翻了好几圈。
    江淮平在侧身的同时反手一刀削向朱用铭的手指,刀锋削过斧杆,铁木被削出一道深痕,木屑迸溅。
    朱用铭借着力道把斧杆往左一摆,双手握住横扫回来,斧背正砸向江淮平坐骑的前胸。江淮平猛地往后勒缰,马匹吃痛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乱蹬,斧杆擦着马腹过去,马铠被扫掉一块。
    江淮平不等马匹前蹄落地就借势从上往下劈了一刀,这一刀借了马匹下落的重力,劈下来的速度比他平时快了一倍有余。
    朱用铭抬斧硬接。
    刀锋砍在铁木斧杆上,金属与硬木碰撞的巨响震得周围亲卫的耳膜嗡嗡作响。
    铁木斧杆裂开一道缝但没有断,刀锋被弹开的瞬间朱用铭借反弹之力将斧杆底端的铁锥猛戳向江淮平胸口。这一戳没有用斧刃,用的是铁锥,专破明光铠的胸甲。
    江淮平侧身急闪,铁锥擦过他左肩下方,将护腰甲片撞得粉碎。
    铁锥顺势斜着划进甲片下面露出的皮肉,在左侧肋部划开一道斜长的伤口。
    碎裂的甲片嵌进翻开的皮肉里,血几乎是喷射出来的,眨眼间把他半边身子的战袍染成了深色。
    更致命的是铁锥上淬了乌头草的毒汁。
    江淮平只觉得伤处传来一阵异样的灼痛,一种灼热感沿着伤处往肩背蔓延,像被人把烧红的铁条顺着皮肉往下捅。
    他闷哼了一声没有低头看伤口,反手一刀横削逼退朱用铭趁势砸下来的第二斧,刀锋削过朱用铭的肩窝,将他的左臂战袍切开一道又长又深的血口。
    两人在将旗下缠斗了数

关闭+畅/阅读=模式,看最新完整内容。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