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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身还在地上往前爬了半尺才不动了。
常凤一刀砍翻了一个从他身侧冲过的骑兵,他的刀还没收回来就又有一名骑兵冲到了面前,刀锋直朝他太阳穴劈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韩飞从他身侧斜刺里赶到,□□后发先至从那名骑兵腋下捅进去,刀尖从另一侧肩窝透出,拔刀时带出一蓬滚烫的血雾。
“你怎么……”常凤话音未落,韩飞已经挡在他前面连砍两刀,将另一名企图偷袭的敌骑逼退。
韩飞左肩伤口还没止住,血从甲片缝隙里不断往外渗但他握刀的手却依旧纹丝不动。“将军让我来的!他料定袁琅会先打弩手!”韩飞吼着回应,□□又磕飞了一名敌骑的短刀,火星在两人脸前迸溅。
正面,江淮平没有因为左翼危急而后撤半步。
“常凤顶住左翼!韩飞堵住袁琅!中军继续往前!”他头也不回地对传令兵吼道,声音大得压过了周围的喊杀声。
他的马蹄踏着盾兵的尸体继续往朱用铭的将旗方向冲,他知道袁琅一定会先打弩手,因为弩手是战场上最容易突破的薄弱点但朱用铭把所有精锐都压在了中军。
中军才是这场仗的正主。
中军若破,袁琅就算把弩手全部杀光也无济于事;中军不破,就算弩手死绝了他也要继续往前压。
亲卫们跟着他在盾阵里杀出一条血路。
有人被矛尖捅穿了肚子,捂着从伤口里滑出来的肠子从马上栽下去;有人被刀斧手砍断了马腿,连人带马滚在地上被敌军围住乱刀捅死。
亲卫营的伤亡已经超过了三成但没有一个人后退,楔形阵始终紧紧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