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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钱按天算,一天管两顿饭,早晚各一顿,中午自己带干粮,超额出工的另发杂粮饼。”
他喝完水拿袖子抹了把嘴,抬头看她,眼睛里有些血丝,大概是灰土眯的,“娘子是来找人的?工地上灰大,你往那边站站,别迷了眼睛。”
“我就是看看,工钱折算下来一天合多少粮?”
“一升半,加上超额出工发的杂粮饼,一天能合两升粮,比我自己在家种地强。
种地一年到头也就攒个几石粮,碰到灾年还得倒贴,在这修城墙,管饭管饱,工钱按时发,不拖欠。
最重要的就是这一点,以前我在别处干活,工头拖了我半个月工钱,我婆娘天天去他家门口堵人,堵到第三天那工头放狗咬人,我婆娘腿上现在还有块疤。”
他说完把水囊盖子拧上,然后拿袖子擦了擦囊口的灰。
旁边一个年轻人也凑过来插了句嘴,他二十出头,瘦高个,脸上被灰糊得一道黑一道白,眼睛倒是亮得很,说话时眉毛一挑一挑的:
“老赵以前在另一个工地被工头克扣过口粮,每人每天扣半升,后来刺史大人把那个工头革了职,克扣的粮全退回来了。
现在我们这个工地谁也不敢乱扣,工房的书吏盯得紧,每车砖都要登记,少一块都不行。”
年轻人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