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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渗水点均已堵住,水位也在缓慢下降。
孙承德靠在沙袋上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嗓子已经完全哑了,但还是撑着站起来走到梅家安面前。
“禀司徒大人,下官打算把这次管涌抢险的记录整理成一份详细的技术章程,管涌发生的征兆、围堰构筑的步骤、石料加固的方法、观察坑的布设位置,每一项都附上实测数据,这样以后沿河各州县再遇到类似险情可以直接照着章程走,不用临时摸索。”
“写好了送司徒府,我批。”梅家安说,“你尽快定稿,定稿之后我让工部誊抄分发,入冬之前各州县河工所要按章程逐段排查堤基砂质土层,该加固的加固,该返工的返工。”
孙承德应下,他又说了另一件事。
“下官想从工部都水清吏司和各州县河工所里抽调一批有经验的老师傅组成一个专门的堤坝巡查队,每年汛前沿着黄河下游逐段排查堤基隐患,砂质土层的分布、历年管涌记录、堤坝填料更换记录全部归档。
这样以后河工交接的时候下一任河工官拿着档案就能知道哪段堤坝最薄弱、哪段堤基需要重点加固,就不用再从头摸索了。”
“这个想法我支持,人员编制和经费预算你拟好之后送我,会签太尉府核准。”梅家安说。
孙承德深深鞠了一躬,转身继续去巡堤了。
梅家安在东坝头又待了整整一天,确认围堰稳固、水位持续下降之后,才带着亲卫沿汴口往上游方向巡查。
沿河各段的堤坝上都有人在巡视,抢险队没有撤,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