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虞小姐生得极好,没想到竟是个贼。”
“果然容貌太盛不是件好事,岂不闻红颜祸水?”
“定是在乡下沾染了恶习。”
男席,褚明会下意识看向沈焕。
沈焕把玩着手中酒爵,忽然放在桌上。酒爵磕到木质桌案,发出清脆一声。
众人看清动静来源,皆是噤声。
“沈指挥使就在此处,”裕王道,“之晖,你看出什么门道?”
沈焕道:“此事并非虞五小姐所为。”
其他人不敢反驳,只有裕王好奇问:“你为何如此确定?”
沈焕道:“原因有三。”
“其一,虞五小姐有经商之志。她方才已在席间展示鉴宝之能,立身扬名之际,转眼行偷盗之举,岂非自毁长城,因小失大?”
“其二,虞五小姐精通博古之道,自当明白,那戒指用料虽贵重,真正价值却在情意二字。比起金银珠玉,实利有限,却要担上巨大风险和恶名,得不偿失。”
“其三,”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席间,“虞五小姐的性情,焕虽不才,略知一二。不会是她。”
隔着墙壁,听到沈焕当众为自己辩解。虞蘅说不清心中情绪。这煞神不但聪颖,还挺仗义的。
“沈指挥使此言甚是。”席间另一道清朗声音响起。
正是虞蘅的表兄萧允。
萧允起身,向裕王一礼,正色道:“若五小姐当真行差踏错,我萧允愿代她,代萧家,向王妃和王爷负荆请罪。”
裕王笑道:“两位天纵英才都这般说了,真相如何,本王不得不拭目以待了。”
女席,王妃倒没想到生辰宴竟闹出这等事来,反倒不美,道:“罢了,何苦令一枚戒指搅了大家的兴,不如就此揭过。”
虞蘅道:“多谢王妃娘娘体恤。不过,臣女的确是清白的,不妨在臣女身上搜查一番。”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愣,没料到她竟如此坦荡,主动要求搜身。
虞璎道:“搜便搜罢,尽快查清真相,还我姐姐清白也好。”
虞蘅垂下眼睫,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裕王妃点了点头。她身边一位年长的婢女便上前,在虞蘅周身上下仔细摸索。
虞璎心中暗喜,那扳指早已被她放入虞蘅袖中,只待搜出,虞蘅便会声名扫地,看她还如何得意。
那婢女细细摸索一遍,转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