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璎脱口道:“怎么可能?你可搜仔细了?”话一出口,她便觉失言。
虞蘅淡淡瞥了她一眼。
虞璎讪笑道:“这不是怕搜得不仔细,给人留下话柄吗?”
那婢女闻言,又谨慎地摸索一遍,仍是摇头:“禀王妃,的确没有。”
裕王妃若有所思。
“蘅姐儿,你若真拿了王妃的东西,现在交代还不晚。”
辛氏起身,忽然一物从腰间坠下。
是辛氏平日佩戴的荷包。
身后的婆子眼疾手快帮她捡起。
忽有人问:“那闪着碧芒的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都汇集到婆子手中辛氏的荷包上,辛氏也看过去,确实有一点碧色莹莹。
婆子下意识往那荷包里一摸。
虞璎也很好奇望去,待看清婆子手中之物,脑海一片空白。
——不是裕王妃的戒指又是什么?
婆子吓得手一颤。那戒指落在桌上。
“叮”——
戒面上那颗澄碧的祖母绿,赫然碎裂。
虞蘅眸光微沉。
不对。
偏厅的席面如沸水一样炸开,谁能想到,堂堂尚书府的主母,竟做出这等事来。
婆子跪倒在地,不住叩头。
辛氏懵了,但多年的教养使得她还维持着体面,望向裕王妃,嘴唇微微发白,道:“王,王妃,臣妇实在不知,它为何会在臣妇荷包中。”
席间众人议论纷纷。
“辛氏出身原本不好,是跟了虞尚书后才有的体面,不料还有这等劣习。”
“嗐,你知道什么?这辛氏本就是养在外头的,过了两年才接回府呢。”
夏景兰低声道:“听说前些日子,当铺里还流出过几件华阳夫人的嫁妆。辛氏连原配的嫁妆都敢染指,如今瞧上王妃的戒指,也不足为奇。果真是手脚不干净。”
辛氏听着周遭毫不避讳的议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只望着裕王妃。
裕王妃的脸色越发阴沉,并不见失物被寻回的喜悦。手指敲了敲金丝楠木桌。
辛氏凝目,脸色惨白。
沈焕听着动静,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事没那么简单。
虞蘅心下亦明白,有一个最关键的节点还没得到解释。
虞璎再蠢,也不可能蠢到当众从王妃身上偷窃戒指,栽赃自己。
就算她真有那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