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与霜绫两个弱女子在这凶险之地如风中浮萍,弱不禁风,多了个随从亦是多了份保障。
起初那些时日,芙月一直都让他暂居在偏房里养伤,不许他起来乱动。后来他逐渐痊愈以后,也不愿一直被她白养着一事不做,说自己也该办些事来报答她,芙月便也没拦着他。
行宫内除了那位存在外,可谓是毫无危险,便也没多少护卫她安全的必要。
想了想该如何做,深思熟虑之后,他在一日夜里怯生生地端了几盘菜来,放到了她桌案上,不太自信地说道:“乔娘子,我擅自去膳房做了些吃食,我自知手笨,做得不太好,还请您莫要怪罪。”
芙月看了看桌案上那一盘盘热气腾腾的菜肴,无奈地摇着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如他所愿地伸出手来,夹了根偏暗色的豆角,嚼了嚼后。在他满怀期待的眼神中满足地点了点头,道:“甚好,能吃的。不过这些事让那些下人做就好了,你不用如此委屈自己的。”
她看得出来常郁出身不会简单,从他平日里的习惯可见,像是锦衣玉食长大的,很多寻常百姓理应会做的琐事竟一无所知。故而她也并没把她当成一个下人,而是以平等的态度对待。
随后的几个月,外界波涛汹涌,战事频繁,九栖君也很少待在行宫里面,屡屡在外奔波征战。而芙月她们三人则在行宫里过着较为悠闲安逸的日子,每日无事可做时,一起去宫中漫步散心,时不时让人去宫外买些糕点回来,夜晚石桌边一起品食赏月。
时间流逝得缓慢,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段时光,也没多少值得一提的事,可又不知不觉间深深地流淌进了彼此内心之中,难以忘怀。也算是芙月这糟心的被囚经历里,最美满幸福的日子里了。
她是个比较粗线条的人,不过也看得出对方一直介意着自己的伤疤,也因而很是自卑焦虑,这些小情绪她都尽收眼底。
有一日,她把常郁叫到了自己房里,指了指一边桌案上摆着的木匣,嘴角含笑地说道:“打开来看看吧,给你准备的礼物。”
常郁疑惑地地走上前,满怀期待地打开盖子,一眼看去见是一个面具,抚摸下来温润细腻,他拿起来戴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遮住了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庞,声音颤抖地说道:“多谢女公子这般体贴入微,我……我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