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已是休沐日,芙月本想好好睡,等到日上三竿时伸出手掌,费力地遮挡住自己的双眼,意图阻拦这刺眼的日光扰了自己的好梦。可即便如此,门外忽然传来的叩门声,还是打碎了她希冀继续赖床的愿望。
“女公子,女公子!”
霜绫砰砰地敲着大门,大声呼喊着她:“君侯让你赶紧起来,用过早膳后就去他的书房谈点事情,你就先别睡了!”
芙月揉了揉眼睛,依依不舍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长长打了个哈欠,走出房门去洗漱了一番。他匆匆喝了口白粥,三下五除二就用完早膳之后,当即便满是好奇地收拾了一下,便往乔宵所在的书房而去。
迈着脚步走到书房门口,芙月探了探脑袋,瞧见自家老父伏案临摹着字帖,有些好笑地捂住嘴,走入堂中,朝着她那阿父笑嘻嘻地说道:“阿父啊,你怎么又开始孜孜不倦地学习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老学究呢?”
乔宵放下笔来,拉下挽起来的袖子,摇头苦笑道:“平日无事可做,被陛下免了军职,也就只能过着闲散日子了。”
“阿父你这次找我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吧,”芙月也没多扯些没用的闲话,当即开口询问起来,“阿父,若我猜得没错的话,你如今朝中政务也没法子及时知晓,能知道的,也就是边关的事情吧。”
乔宵微微颔首,神情肃穆起来,叹息一后,拿出一封军报,声音沙哑地说道:“边关旧将传开私讯,自打烁儿这位边关总将因病回京后,寅、定各州边防多少松懈了一些,狮蒙人太过狡诈,居然探得了这一情报,整顿了兵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统兵袭击了沙南、归云等关。”
乔芙月猛然抬起头来,面色刹那间煞白起来,失声道:“什么!边关被侵袭了,狮蒙铁骑怎么会这么快攻打过来了?”
她指节不自觉攥紧发白,眉心紧紧皱着,语气中满是惊诧、疑惑,以及一丝微不可察的畏惧。
乔宵也没直接回应她的话,只是默默站了起来,背过身孤寂地望向外面阳光明媚的院落,眼里却是布满阴霾,仿佛已经看到边关纷飞的沙尘,看到浴血奋战的众将士了。
他声音愈发沉重,仿佛有一个浓痰卡在咽喉里,沙哑着嗓子说道:“说来也是蹊跷,我们乔家驻守边关数载,任他风雨无情,亦是没让边关局势动摇三分。可如今烁儿这位总将才刚走没几日,前脚走,后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