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柠心中微微诧异,也是,倒是她先入为主的下了判定,这个时代的女医实在是太少,何况还是医术如此了得的女医,更是凤毛麟角。
徐柠在尊敬的同时,心中一股崇拜油然而生,她无不真挚的道,“我家夫君上山猎物不慎伤到了内里,不知陈大夫可否为他诊治?”
陈拂晓打量了霍向黎一番,思索片刻后,她偏了偏头,“进来吧。”说罢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徐柠三人跟着她一同走了进去,霍向黎进去顺手将门关上了。
进屋后,徐柠将一壶酒和一些吃食放在了桌上,“一些薄礼,还望陈大夫莫要嫌弃。”
陈拂晓有一瞬间的失神,很快便消失了,没叫任何人看出来,她爽朗笑道,“有劳小娘子了,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柠见她并不推拒反而松了口气,一来这是她的一点小心意,二来她有些担心会像孙阳说的那般,收下说明她并不会拒绝为霍向黎诊治。
她朝着陈拂晓微微颔首,“有劳陈大夫了。”
陈拂晓摆摆手,“这有甚。”接着她示意霍向黎把手放到桌子上。
霍向黎老实照做,陈拂晓把一张帕子铺在他手上,随后开始为他诊脉。
“这位郎君……”陈拂晓语气停顿了一下,“外伤倒是康复的不错,只不过内伤确是严重,且拖了起码有半月,若是再晚来一些时日怕是会落下病根。”
“郎君可是习武之人?”她复又问道。
霍向黎抿了抿唇,半晌才点了点头,“幼时家父带我习过一段时日。”他眼也不眨的撒谎,一双凤眼看不出什么情绪。
陈拂晓收手,“那便是了,若非郎君的身子骨比寻常人要硬朗些,这会应是凶多吉少了。”
霍向黎的内伤不止有跌落下山时受的,还有与人打斗时留下的,那人这回竟派了上百个武功高强的死士来围剿他,与他同行的下属拼命带他突围,他才有了一线生机。
也是因为如此,一行人如今只余他一个,待消息传回宫里起码得半月以上,这才让他在这佗乡如此被动。
徐柠虚握住霍向黎的手,似是想给他传递力量,让他不必忧心,温声说道,“陈大夫,那便劳烦你为我夫君医治了,诊金多少都可以,只要能治好他。”
霍向黎愣了愣,心弦拨动,他垂眸看着她那双纤细而素白的手,他想,这么瘦弱的女郎身上为何瞧着总是有取之不尽的力量一般,总让人心中安心不已。
这世上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