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高八尺的大男人,凤眼微微瞪大,双目还止不住的闪躲,整只耳朵宛若煮熟的大红虾,就连他的脸颊好似也被耳朵的热度染红了。
徐柠看他这幅把她视作洪水猛兽的样子就忍不住在心中发笑,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没忍住,轻轻摸了他的头,理了理他额上的碎发,随后对他扬扬头,温柔的道“把你的衣裳收好。”
她转身,看不见表情,声音却有些发冷,“若是再让我见着你的东西乱扔在房里,那你就别想要了。”
话音落下,走进用一块帘布搭起的浴房,开始洗漱。
霍向黎还在发着愣,不明白她的话是何意,直到他撑在床上的手掌摸到了他的里衣。
他这才明白徐柠的意思,默不作声的在床边坐了许久。
之前这些东西完全不需要他去操心,住在皇子府时,会有人帮他收拾,出来办案也会有下属帮他整理,就算在房里乱扔衣裳也不会有人说他。
但如今寄人篱下的他短时日内再也不能有从前的自由与随性。
就算这是被迫完成的婚事,他也不能否认他确实与她拜了堂、成了亲,或许不日后还要与她行周公之礼。
此时此刻霍向黎才终于有了嫁人的实感,他要与他的女贼妻子住一间房,要与她同床而眠,还要忍受妻子的一切。
长这么大以来,他第一次如此想念他的兄长,就算想走,也要等那女贼同意他离开,否则他的命就保不住了。
在他思索间,徐柠已经从浴房中走了出来,身上只着一件轻薄的里衣。
窈窕的曲线映入他的眼帘时他猛的站起身来,把头偏过一边,小声道,“我、我先去洗漱了。”
说罢头也不回的与徐柠侧身而过,活像是身后有什么不洁之物在追他。
他从浴房出来时身上还多包了一层,徐柠见状顿时翻了个白眼,无言道,“夫君,你不热吗?”
六月正是岭南最热之时,她穿一间单薄的里衣都觉得闷,他居然穿了这么多层,就算要防她倒也不至于。
见他自顾自的侧身躺下,徐柠也不再理睬他,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既然他都打算这么做了就随他去吧。
徐柠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几乎是一夜好眠。
但躺在她旁边的霍向黎就不那么好受了,三层衣裳将他闷出了一身汗,他浑身宛若热气腾腾的蒸笼。
睡到后半夜徐柠似乎感到了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皱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