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拂晓意味不明的打量了霍向黎一眼,随即转头与徐柠对视,说道,“你家夫郎倒是好福气。”
徐柠只是觉得他好歹替她们家挡了麻烦,若是就此撇下他不管不顾,那便是不仁不义之徒了,就当是投桃报李吧。
徐柠只是笑了笑,没再开口,眸中情绪无甚波动。
而一旁的霍向黎的视线已经从她的手逐渐挪到了她清秀的脸上,瞳仁深邃,不知在想些什么,但眼底的动容让人想忽视都难。
看着这幕,陈拂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收起闲聊时的漫不经心,“每五日带他来做一次针灸,这五日间药不能停,我会给你们写张方子,去药铺中抓药便是。”
她起身走到屏风后,“郎君进来吧。”
霍向黎终于回过神来,一旁的徐柠注意力并不在他身上,是以也没注意到他耳尖上宛若血液一般的红。
他扯了扯徐柠的袖子,徐柠的眼神从一盆兰花上移开,看向他时眸中带着不解。
他将头撇开道,“你同我一道进来。”说完转身走了。
徐柠看着他的背影,思索了一番还是随他一同走了进去。
霍向黎规规矩矩的躺在床上,徐柠走进来后,他的眼睛就不自觉的追随着她的身影,还是陈拂晓开始为他针灸后挡住了他,他这才作罢。
徐柠进来后也没管他,而是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两刻钟后,一家人向陈拂晓道过谢后才走了出去。
而屋内,陈拂晓指尖轻轻扣着桌面,缓缓品了口茶,茶汤的热气掩住她的面庞,让人瞧不清神色,她复又掀起眸子,意味不明的看着门口的方向,轻笑道“六皇子殿下,原来你在这啊—”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喃喃道,“倒是许久不见了。”
几息后,她自语调笑,“只是倒不知何时太子殿下竟成了他爹。”
她笑着摇摇头,起身掩上屋门。
徐柠推开宅子的门,一眼望去院子清幽无比。
一棵硕大的荔枝树种在院子中央,红色饱满的果实像是要把枝丫压弯一般,沉甸甸的缀在树上,荔枝的红给青砖黛瓦的院子增添了一丝亮色。
“我们这院子啊好的很,瞧瞧这荔枝树你就知道了,前头的那间屋子小娘子还能拿来做生意。”
牙人不留余力的推销着,她嘴都快说干了,这小娘子都无一丝表情,倒让她心中一时忐忑。
看了不少宅子就这间徐柠最满意,但她最满意的还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