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来越哑,语速越来越快:“不就是结婚吗,我可以。”
“嫁给我好不好,容绵。我们马上办婚礼,之后你继续做爱豆,我都......可以不阻止。”
燕柏川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说出最后几个字,他依然不想让容绵暴露在大众的视线下,但他更怀疑再这样下去他会疯掉。
无数测试的结果就是,他无法忍受容绵不属于他,无法接受自己落得需要和别人竞争的结果。
真正的商人,从来都是抢占先机,先下手为强,更何况他都已经退让了,他迫切需要的,只要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别的都可以再徐徐图之。
容绵没有声音,他把脸埋进容绵颈窝,鼻尖蹭着那截温热的皮肤,声音低哑:“结婚好不好?只是结婚……你想要自己的事业,我理解的。”
依然还是沉默,怀中传来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
半晌后,容绵抬起头,脸上还是他招牌的温柔笑容,又体面又官方:“抱歉呢先生,爱豆是不能谈恋爱的哦。”
他轻轻挣开燕柏川的手。
想说的还有很多,比如燕柏川口口声声说着理解,但却根本没有理解爱豆这个职业的含义;再比如他现在真的不在乎能不能嫁给燕柏川,他在乎的只有自己的粉丝;又比如他现在真的很累,顾烈或者虞知寒肯定不会在这种时候拉着他说一大段话。
但是这些都没必要再说出口了,归于平淡,就是他和燕柏川之间最好的结局。
容绵转身,朝门口走去。
然而才没走了几步,眼前的走廊忽然开始旋转,身后来自燕柏川的声音变得很闷,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听不真切。
他下意识地抬手,在空中虚抓了两下,什么都没抓住,鼻腔中涌入一股冷冽的松柏气息,容绵向后软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