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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就被一股力道拉了进去,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身前是温热的、带着松柏尾调的胸膛。
容绵被圈在墙和燕柏川之间,事到如今,他心中只剩下了果然如此的感觉,他默念了几遍“陌生人”三个字,脸上甚至还能挂出营业的笑容。
“小羊......”燕柏川低低地叫了他一声,他分辨不出容绵表情的区别,却本能地感觉到抗拒,“我不喜欢你这样对我笑......你换回之前的笑好不好。”
容绵以前被他这样抵在墙上时,会红着耳尖推他,踮起脚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啄一下,然后抿着嘴偷偷笑。
“抱歉呢,先生。”容绵心平气和道,“现在没有那种笑了,下架了呢。”
“有的。”燕柏川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容绵的发顶,“你对那些男的笑,对那些小姑娘笑,就是不对我笑。”
容绵没有像之前那样挣扎着推开他,明明应该是好事,燕柏川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扣在腰上的手越环越紧,像是怕一松开人就会消失。
“我见了方妙云。”燕柏川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加掩饰的急切,“我从来没想过和她结婚。你以后不会再见她了。”
容绵听见这个名字,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谁,慢慢道:“我和你们本来就是不同阶级的人,见不到很正常。你对我而言也是如此。”
“我怎么能和别人一样,我,我们是家人。”燕柏川呼吸一窒,像是赌徒把所有的筹码压在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