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柏川的眼神变了,抬头朝他笑了笑,“放心,我没有泄漏过。”
“但是这些信息,应该对你有一些用。”容绵顿了顿,显得很困扰的样子,斟酌着词句,“作为交换,我不希望你再来打扰我了可以吗?我已经签约火行了,这份职业就是我想专注的事。”
燕柏川看着容绵的嘴唇张张合合,声音却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
容绵条理清晰,语气冷静自持,正如燕柏川曾经希望的那样独立成熟,却也如此陌生。
容绵太过了解他,开出的条件让他无法拒绝,之前容绵成功误导燕二叔坚信燕盛将在港城设立新总部,现在燕盛正在搜寻二叔一党的人,斩草除根。
燕柏川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能将燕嘉志置于死地的关键机会,竟是眼前这个柔柔弱弱的青年亲手递来的。
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近乎被施舍的滋味,而他能给出的所有条件,早在刚才就被尽数拒绝。
燕柏川盯着容绵脸上疏离的笑,有些头晕目眩起来,像小时候站在宴会厅中央,四面八方站满了没有五官的大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只有他读不懂的空白。
直到人群中出现了一只小羊,小羊的脸上有表情,怯生生的,眼神中写满了“好孤独呀”。
燕柏川想,他也很孤独,于是走过去握住了小羊的手,一如握住了无声白色荒原中唯一的色彩。
可是小羊也离他远去了,只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巨大的空白中。
容绵等了许久也没等到燕柏川的回答,干脆利落地起身:“那么就这样说好了。”
说完,他竟是毫不留恋地就要离开。
燕柏川不明白事情为何会急转直下,情急之下一把攥住容绵的手腕:“我看到了……你刚才犹豫了,你不是无动于衷。”
无论是被说中的慌乱,还是恼羞成怒,只要容绵还会为他波动,就说明容绵还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