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绵笑了一下,他过往的十八年都在为有一天能堂堂正正地站在燕柏川身侧而努力。
他以为那是多么遥不可及的荣耀,但如今当燕柏川终于开口给予时,他却只觉得可笑。
燕柏川什么都没做错,他只是在这场漫长的、失衡的关系里,太早、太轻易地得到了那些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企及的东西。爱、陪伴、忠诚,对他而言不过是理所当然的附属。
所以他大概无法意识到现在他的语气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落在别人耳里,都是另一种形式的轻慢。
他漫长的出神落在燕柏川眼里却成了他正在思考的证据,燕柏川此生从未有过如此迫切想要抓住什么的心情,然而他仿佛手握流沙,用力只能加速指缝间流逝的速度,尽管他此时尚不清楚自己即将要失去什么。
“我知道你马上要去参加节目了。”他低声道,“这是最后一个,可以以最小代价解决事情的机会。”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想要这些,为什么不继续留在你身边?”容绵摇头道,“甚至是留在燕嘉志身边,都能获得巨大的财富。”
“你应该不知道吧,你的行程值多少钱,甚至燕嘉志的,你们要去什么场合,接触过什么人,在一些人眼里都可以被明码标价。”容绵注意到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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