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容绵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坦然承认了:“是,爱总有惯性。”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却又很残忍:“但我总会学着戒断,至于你,无论你现在是出于什么想法,也请你同样克服一下。”
燕柏川心中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他目光一瞥,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抓过了那个精致的礼盒,递到了容绵面前:“中秋限定的巧克力......你最爱吃的。”
当时中秋节前买的那盒已经被他扔进了垃圾桶,他特意让专柜调来同款,毕竟巧克力是他唯一能确定的、关于容绵的喜好。
可容绵只淡淡一瞥便移开视线:“燕柏川,哪怕你曾关心过我一秒,就会知道,我不爱吃巧克力。”
燕柏川怔在原地,仿佛某个支撑多年的认知骤然崩塌:“但你小时候……明明每次都会向我要巧克力。”
容绵没有再回答这个问题了,他只是深深地看了燕柏川一眼,挣开了他的手臂。
容绵径直走出会议室,声音重新活泼了起来:“云姐,我们走吧......嗯,当然不会解约啦,我都和他说了。”
青年的声音越飘越远,而燕柏川仍僵立在原地。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有一句话说错了。
今天从来不是容绵能回到他身边的最后机会。
而是他能够说服容绵回来的最后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