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柏川不动声色地扫过容绵的后颈,那一截修长的脖颈雪白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能留下痕迹,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乖顺。
他的视线顺着往下,落在了少年微卷的发尾上,发丝轻颤,他知道容绵在发抖。
害怕起来,更像小羊了。
燕柏川冷淡的眼中终于露出几分满意,觉得之前自己还是对容绵太过心慈手软。
他的小羊之前还敢跑上舞台,刚刚却害怕得贴紧了他,看上去好不可怜。
果然要害怕才知道依附于他,得到了教训才能学乖。
与此同时,场内多的是观察燕柏川神色的人。
狼群里来了一只温顺的小羊,头狼又没有要护着的意思,那自然就是可以随意觊觎的意思。
“燕总真是舍得。”有人笑道,“既然都要跳了,那不得脱一点?”
几人眼里露出玩味,有人已经抬手,想招呼容绵过去:“来,也让我们看看伺候人的功夫。”
眼看着那只手就要碰到容绵,燕柏川眸光陡然沉了下去。
指尖的酒杯不堪受力,酒液轻晃,瞬间染湿了燕柏川的衬衫。
谈英睿察觉燕柏川此时的表情不太妙,立刻递来了个台阶:“川哥,要不要回去换个衣服?”
容绵像是被惊动的小兽,抬起那双漫着水汽的眼睛看向燕柏川,纤瘦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任谁都知道,如果只有他一人被留在这里,会是什么下场。
容绵的嘴唇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却又很快紧紧抿住。
燕柏川看着如应激的猫一样沉默的人,原本不动声色的表情像覆上了一层霜,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不耐:“小羊,回去了。”
说罢,他转身离场,脚步干脆。
他们这一走,那些觊觎容绵的人,眼中都露出了几分不甘,却也无人敢拦。
电梯里,容绵沉默地跟在燕柏川身后,眉眼低垂,有些不解。
明明之前燕柏川都十分淡然,为何在最后看到自己的时候突然有些恼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过来。
既然燕柏川已经决定不要自己,那别人欺辱几句,自然算不得什么。
而自己刚刚的紧张和抗拒,落在燕柏川眼里,大概就成了忤逆。
容绵心想,最后一件事,他终究还是做的不够好。
电梯到了顶层,门缓缓打开,他悄悄抬眸看了燕柏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