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容绵醒来时,果然发现自己怀里搂了一只兔兔玩偶。
他迷迷糊糊地在兔子脑袋上蹭了两下,伸手去打开手机。
——已经将近十点。
容绵吓得瞬间弹坐起来,愣了几秒。
他睡眠不深,一般闹铃一响就会醒,而且就算真的没听到,闹铃的开关应该也会保持在打开的状态,每五分钟再响一次。
可现在,手机里的闹钟是关掉的状态。
容绵歪了歪头,他明明记得昨天自己设了闹钟......
大概,是手机bug吧。
错过了早上做早餐的机会,容绵愁眉苦脸地想还有什么讨燕柏川欢心的办法。
他打开和燕柏川的聊天框,精挑细选了半天,选了一个兔兔探头说早安的表情。
消息发出后,像往常一样石沉大海。
容绵抿了抿唇,心里有些失落,却又很快安慰自己,燕柏川现在应该在公司忙,没时间回消息也很正常。
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震动了一下。
容绵眼睛一亮,以为是燕柏川的回复,可点开一看,却发现是养父燕嘉志发来的消息,是质问的语气。
【柏川临时出差了,你不知道?】
容绵一愣,努力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意。
燕柏川居然只是回来了一晚,又匆匆走了。
甚至这个消息还是别人来告诉他的,燕柏川......已经厌烦到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愿意了吗。
手机还在不断震动着,燕嘉志今天骂得格外激烈。
【整条和条狗似的巴着柏川,结果连他去哪儿都不知道?废物,你还有什么用?】
【要不是看着还有几分骚样子,你以为我愿意抬举你?】
【想往柏川床上爬的人那么多,要是被人替代,你连最后一点价值都没有了。】
随后是一串酒店地址,在深市。
容绵盯着燕嘉志的最后一句话,好像这样眼睛的酸涩可以缓解内心的酸涩一样。
半晌,他锁上手机屏幕,默默收拾好行李,订了一张三小时后飞去深市的机票。
燕嘉志是对的,他是燕家给燕柏川准备好的玩物,是他自己自不量力,觉得可以靠别的什么让燕柏川另眼相看。
但昨天已经证明,这行不通。
那么侍寝就成了他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