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燕柏川从不会对一个无用之人动恻隐之心。
容绵也很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可一想到那些黏腻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指尖仍不自觉地发冷。
正是这点后怕,让他接燕柏川外套的动作慢了半拍。
啪嗒一声,燕柏川的西装外套掉落在地,在静寂的套房里格外刺耳。
这是燕柏川的习惯,如果和容绵一起回家,外套脱下,容绵自然会接住挂好。
燕柏川转过身来,没有开口,神色却足以让人如坐针毡。
容绵如芒在背,连忙低头去捡起外套,低声道:“抱歉,我马上就送去干洗。”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了一阵腕表摩挲的轻响。
“小羊。”燕柏川慢条斯理地退下表扣,像是在驯服宠物,声音带着懒散的压迫,“如果害怕,那就乖点。”
容绵有些怔然地看着燕柏川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春日屋顶上扑簌簌往下落的融雪。
乖点。
原来在燕柏川眼里,他还不够乖吗?
还是说燕柏川是在指要联姻的事?
容绵踌躇片刻,有些想说要不要他自己出去开个房,以免那位书记千金看到误会。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燕柏川冷不丁地开了口:“我记得你下午有课。”
容绵懵懵地眨了眨眼,一时没反应过来燕柏川为什么会提这个。
他当然知道自己有课,但是燕柏川在他这里一直是最高优先级。
更何况燕嘉志夫妻说过,他为了燕柏川翘课,燕柏川应该会更满意才对。
“早上醒来,你不在家里。”容绵的声音很软,微微扬起头,“我很想你,就来了。”
燕柏川盯着他一张一合的浅粉色唇瓣,像是被顺着毛撸了的狮子,眼睛眯了眯,淡声道:“昨天不是刚见过。”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仿佛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可是......”容绵的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可是我们一个月也只见了昨天那短短半小时,而你甚至连一个笑容都不愿意给我。
他垂下眼睫,终究没把后半段话说完。
算了,他没资格在燕柏川面前说这些。
更何况,他清楚燕柏川的信条。
比起把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不如花在别的更有性价比的地方。
然而出乎意料的,燕柏川似乎并没有结束这个话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