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写得很简单,先说平定李崇远叛乱的经过,接着提到叶家被诬陷一事,请求朝廷为叶家正名,恢复叶英的名誉,抚恤叶家后人。
至于北疆四镇的归属,他只字未提。
他深知,朝廷早已无力控制北疆,这封信不过是走过场。
写完后,他看了一遍,然后交给燕破岳,命他派人快马送往京都。
燕破岳接过信,犹豫了一下问道:“许头儿,朝廷要是问起四镇的事,咱们怎么回?”
许山摆了摆手:“北疆四镇是咱们打下来的,不是朝廷封的。”
“他问他的,咱们做咱们的,不用理会。”
燕破岳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山开始着手消化北疆四镇这块巨大的地盘。
他派燕破岳和徐啸率兵五千,前往宣武接收地盘。
宣武四州原属曹德孟,曹德孟死后被李崇信攻占,守军得知李崇远已死,早已无心恋战。
燕破岳的大军一到,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各州县纷纷开城投降。
徐啸带着步卒在后面接收,安民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
与此同时,许山派人去北原,把王守元叫到了沧州。
政务上的事,他还要仰仗这位能干的文官。
不仅是王守元,北疆四镇所有高级官员都被许山一纸令下,召到了沧州。
命令很简短,只有一句话。
“三日内到沧州报到,逾期不至,以抗命论处。”
这些官员们个个心中忐忑。
他们不知道许山要干什么,有的以为是论功行赏,脸上带着笑;有的以为是要清算旧账,脸色发白。
但不管怎么想,没人敢不来。
沧州城一时间车马盈门,各州县的官员带着随从,从四面八方赶来,住满了城里的客栈。
街道上随处可见穿着官袍的人在走动,茶馆酒肆里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许山的用意。
第三天傍晚,许山包下一家酒楼,正是开到沧州的鼎香楼。
他在大堂里大摆宴席,各色菜肴摆满了十几张桌子,闻起来香气扑鼻。
官员们按照官职高低落座,从刺史到县令,黑压压坐了一屋子。
他们脸上堆着笑,互相寒暄,但眼神里都藏着不安。
武将们坐在另一侧,魏山虎、叶雄、陈灿、田承禄、大牛、瘦猴等人甲胄在身,面无表情。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