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预想之中的阻拦却少得可怜。
街道上空荡荡的,没有守军,没有拒马,连个人影都没有。
两侧的房屋门窗紧闭,只有风吹过街道的声音。
燕破岳环顾四周,皱了皱眉,对身边的许山说:“难道他们逃了?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许山摇了摇头,“他们就是想逃也没地方逃了,看来是躲起来想跟咱们打巷战。”
“传令下去,各部稳步推进,小心陷阱。”
“火器营分散在各部之中,遇到无法突破的防御,就用震天雷开路。”
诸将皆是点头应下,领着各自的队伍分头行动。
徐啸带着步卒沿着东城的主街推进。
他走在队伍中间,眼睛不停扫视着两侧的屋顶和窗户。
走了不到半条街,前面的路面忽然塌陷,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士卒掉了下去。
坑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惨叫声从坑底传来。
紧接着,两侧的屋顶上出现了牙兵的弓箭手,箭矢如雨点般射来。
“有埋伏!盾牌手上前!弓箭手还击!”
徐啸大吼一声。
盾牌手立刻冲到前面,举起大盾,挡住箭矢。
弓箭手则躲在从盾牌后面还击,将屋顶上的牙兵射下来。
火器营的兄弟们也没闲着,把震天雷扔进两侧的房屋里,炸开了一个个缺口。
庆州军步卒从缺口冲进去,跟屋里的牙兵展开了白刃战。
另一边,田承禄则是带着成德降卒沿着西城推进。
他走得很慢,每过一个路口都要先派斥候侦察。
走了两条街,前面的巷子里忽然滚出几十个火油罐,紧接着火箭射来,火油罐轰然炸开,火墙封住了去路。
几个成德降卒被火油溅到,浑身着火,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不要慌!退后!绕路!”
田承禄的声音沉稳,没有一丝慌乱。
队伍绕开火墙,从另一条巷子推进。
走了没多远,两侧的门忽然打开,牙兵从里面冲出来,刀枪并举,跟成德降卒绞杀在一起。
田承禄镇定自若,指挥着队伍与牙兵战在一起。
许山这边,则是带着大牛的重甲步兵专门去啃最硬的骨头。
八百重甲步兵,铁甲乌黑,盾牌如山,长枪如林,步伐沉重,每一步都踩得地面微微发颤。
他们在街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