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镕正举刀指挥,曹德孟突然暴起,一刀砍翻了王镕身边的亲卫。
亲卫惨叫一声,倒在血泊里。
王镕大惊,转过头,瞪着眼睛,声音都变了调:“曹德孟,你干什么?你要造反?”
曹德孟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贴着皮肤,凉飕飕的。
曹德孟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王大人,大势已去。
许山已经杀了你儿子,现在又要杀你。
我不想陪着你死。借你脑袋一用,换我手下几千弟兄的命。”
刀锋划过。
王镕的脑袋飞了出去,无头的尸体晃了晃,从马上栽了下去,砸在地上,血从脖腔里喷出来,溅了曹德孟一身。
曹德孟拎起王镕的脑袋,高高举起,朝联军喊道,声音又大又亮:“王镕已死!降者不杀!许将军宽厚,投降的既往不咎!”
联军的士卒们愣住了。他们看着王镕的脑袋,又看着曹德孟,面面相觑。
王镕死了,主将没了,还打什么?
一个成德军的将领试图收拢队伍,被曹德孟的亲兵一刀砍了,脑袋滚在地上。
兵败如山倒。
三万联军在雍州军、梧州军、朔风骑、白马游骑的四面围攻下彻底崩溃。
溃兵漫山遍野,往荣州城的方向跑去,兵器扔了一地,旌旗倒了一地。
许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现在正是追击的好时机。
他翻身上马,拔出雁翎刀,朝前一指,“杀!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降者不杀,顽抗者格杀勿论!”
朔风骑、白马游骑、雍州军、梧州军齐声怒吼,追着溃兵猛砍。
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