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朔风骑的骑手被三根长枪同时刺中,从马上栽下去;另一个朔风骑的马被长枪捅穿肚子,马倒了,骑手摔下来,被盾牌手一刀砍了脑袋。
但朔风骑的冲击力太强了,几波冲锋就把盾墙撞开了一个缺口。盾牌碎了,木屑飞溅;长枪断了,枪杆乱飞。
许山策马越过防线,直奔田承禄。
田承禄拔出刀,迎了上来。
两人在马上交战,刀光闪烁,叮叮当当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田承禄的刀法不弱,但跟许山比起来,还是差了一截。
许山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从马上踹了下去。
田承禄摔在地上,滚了两圈,手里的刀飞了出去,头盔也掉了,头发散乱。
他刚爬起来,许山已经跳下马,雁翎刀的刀尖抵住了他的喉咙。
“别动。”许山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田承禄不动了,举着双手,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
许山朝身后喊了一声:“绑了!”
几个朔风骑冲上来,把田承禄捆了个结实,绳子勒进肉里,疼得他龇牙咧嘴。
没了田承禄的指挥,联军的阵型开始乱。
前排的盾牌手不知道往哪儿顶,长枪手不知道往哪儿刺,弓箭手不知道该射谁。
陈灿、吴广石、燕破岳、叶三娘各率所部猛攻,雍州军、梧州军、朔风骑、白马游骑四路并发,杀得联军节节败退。
战线被推出去,联军被压得往后退,地上铺满了尸体。
曹德孟见状,跑到王镕面前,声音又急又促,额头上全是汗:“王大人,快撤吧!回城固守!
田承禄被擒了,咱们的阵型已经乱了,再打下去,咱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你不想想自己,也得想想手下的弟兄!”
王镕已经杀红了眼,根本听不进去。
他一把推开曹德孟,吼道,唾沫星子喷了出来:“撤什么撤?我还有两万人,他许山能奈我何?
给我顶住!谁退我杀谁!
我就不信,他许山有三头六臂!”
他挥着刀,朝溃退的士卒们喊:“不许退!都给我回去!谁再退,我砍谁的脑袋!”
几个逃跑的士卒被他当场砍翻,血溅了一地,但更多的人还在跑。
曹德孟站在原地,看着王镕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他朝身边的亲兵使了个眼色。几个亲兵悄悄围了上来,手按在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