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坐一站,沉默不语。
隔着窗子隐喻能听见林淮生找人的动静。
不多时便有人来敲林淮安的院门,守夜的丫鬟进来通报,声音压得很低,“公子,二少爷身边的人来寻人,说是少夫人不见了。”
裴若衣闻声如惊弓之鸟,不安地往后缩了缩。
林淮安看了她一会儿,转身去了外间,门被打开,发出轻微的声响,裴若衣握紧手里的发簪,听见了林淮生身边小厮的声音,在问林淮安有没有见过她。
雪夜里的踪迹很明显,但雪一直在下,掩盖得也快。
林淮安望向院外路面上厚厚的积雪,轻轻咳了两声,一旁的丫鬟连忙上前替他拢紧身上披着的外衣,蹙眉道:“公子怎地起身了,咱们这院里常年闭户,除了老夫人,旁人便是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几回,前些日子的风寒才好……”
提灯的小厮听出丫鬟的埋怨之意,沉默地低下头去。
林淮安摇摇头,扶着丫鬟搀扶的手,朝阶下的小厮温和一笑,“不妨事,人丢了是大事,二弟想必心急如焚,你们再去僻静的地界瞧瞧,若是人手不够……”
他顿了顿,转向一旁的丫鬟,“青槐,你们也帮着找找。”
小厮闻言感激不尽,带着人便急匆匆去其他地方了。
等人走远了,林淮安这才准备回房,青槐要跟进来,被他挡在门外,“去取一碗姜汤来,再打些热水。”
青槐只当他是受了凉,连忙奔去灶房。
门被合上,林淮安迈步往内间来,行走间还时不时轻咳几声,裴若衣缩在小榻的角落里,背抵在冷硬的墙面上,很安静地低着头。
窗外的落雪声窸窸窣窣的,她握着那支发簪,咬紧了牙关。
一室寂静。
林淮安没有问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也没有将她的下落说出去。
裴若衣一点点抬起头,林淮安的手心递至眼前,她犹豫了下,将发簪轻轻放在了他手里,但林淮安却轻轻摇头,裴若衣会错了意,有些不解地将头抬高了些,林淮安的手往前递了递,动作很缓。
屋子里没有点灯,只有窗子透进来的雪光,裴若衣的手在昏暗的清光里留下一道影子,指尖还有些抖,小心翼翼地落在林淮安的掌心。
林淮安将她的手和簪子一同牵进手里,裴若衣顺着他的力道往前挪,跪坐在小榻边缘,外间的门一声轻响,青槐领人端来了姜汤和热水。
“公子,先用些姜汤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