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捂在腹间,冷汗直下,嘴唇发白。
小鬼目瞪口呆,不是很明白这是在做什么,十七号垂下眼看它,轻声道:“他在试药。”话音落下,医者便起身,端起手边的另外一碗药,榻上的陆常青早已人事不省,疼得浑身弓起,发出模糊的痛喘。
又一碗药灌下去,陆常青还在发颤,手紧紧抓在小榻的边缘,指尖嵌进粗糙的木料中,医者案上的燃香缕缕,混入满室的药味当中,陆常青昏厥过去,嘴唇发青。
待到香要燃尽时,医者才下针施救,陆常青猛地吐出口血,气若游丝地半靠在小榻上,医者递给他一块手帕,陆常青接过来擦了擦嘴边的血,又灌了口凉水,将血腥味压下去。
“五日后再来一回,这药有些古怪。”医者递给他一只钱袋,沉甸甸的,比赌场那只多了数倍。陆常青接过来,问他:“不是三日?”
医者将他擦过血的帕子丢进火盆里,燃起的火舌映照出一张无情的脸,此刻却罕见地有些凝重,解释了句:“余毒未清,你会死。”
陆常青将钱袋放好,应了一声,抬步往外走,回了他在云州城的住处——地下赌场后院里的一间柴房。
墙根处放着一张瘸腿的长椅,上面有两床单薄的被褥,陆常青将钱袋随身放好,倒下去,疲惫地合上眼,宋宜秋的那枚玉佩安稳地待在他怀里,他抬手摸了摸,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宋宜秋那日。
母亲病危,他揣着家中仅剩的银钱进城请大夫,在村口被恶棍拦下,鼻青脸肿地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北境的军士一走便是十年,陆常青自生下来便没见过父亲,母亲带着他在贫寒守旧的村子里讨生活,亲戚近朋奚落欺压,村里人大多也把他们看作孤儿寡母,或怜悯或欺辱,日子渐长,母亲的的病一日比一日严重。
这回也同从前一样,他们要拿走他身上的银钱,还要看他挣扎不得的可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