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荧屏前更加迷人,更加具有冲击力。
但是徐懿从来不是会当逃兵的人,掌控全局的微笑又出现在了她的嘴角。
“因为你。”
同样,此刻,她将他的全部纳入了她眼前的世界。
这简单的三个字,带着千军万马而过的气势,立马反扑了许鹤的那句“徐懿,你昨晚为什么要喝烈酒?”的强攻。
因为你。
因为你。
因为你。
明明只有三个字,但是此刻许鹤觉得自己像朝拜神明的信徒,远在天边的神明将他点悟,神明的声音透过恢弘宽广的神殿,产生了一环扣着一环的回音。
“因为我?”
“对,你可是关系着易坤九个多亿营收的关键人物啊!”
“关键人物”这四个咬文嚼字的重音让许鹤回到了现实,是啊,他究竟在想些什么,戏中人演久了,已经开始分不清现实了吗?
他笑了出来。
谁说,明眸皓齿只能用来形容少女,此刻映入徐懿眼帘的就是这样一张凤眼微扬,表情却带着几分玩笑人间的俊朗面容,他挺直的鼻梁下的薄唇带着几分缱绻的笑意,而在超近的社交距离下,即便他的胡须剃得极为干净,但是白净的肌肤下还是透着一层淡淡的青影,与他利落分明的下颌线一并散发着荧幕前所无法触摸到的男性气息。
徐懿暗暗地深呼吸了一下,放弃了下一轮的主动权,将发言权让给了许鹤。
“好,那看来我的塌房确实给徐女士带来了极大的困扰,这种困扰的程度已经到了需要深夜独饮烈酒的程度了。”
这句玩笑话,带上了独属于某人的锋利。
他还是那个浑身带刺的人,像一朵玫瑰花一样。
这句评价,徐懿默念在心底。
“那看来今天我的赢面又大了些。”
到底是没有参加过什么商业谈判的人,许鹤就这么直白地将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没有来回的拉扯,没有铺垫,也没有虚情假意的客套。
“徐女士,既然塌房的我对你,不对。”他笑了一下,更正了接下来的说辞,“对易坤,对X视频这么重要,那如何将我从这摊污泥中打捞出来,我们确实有着统一的利益立场。”
打捞,他居然用打捞这个词来形容自己。
徐懿手中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不动声色。
“所以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
终极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