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许鹤突然明白了这五个字的重量。
或许,在他的演艺生涯中,他在镜头前演绎过很多次这样的瞬间,可那份在监视器前的情感定格终归是基于虚构故事的情感迸发。
但当他自己亲身经历这一刻的时候,他只感觉到了时间的停滞。
天地偌大,却仿佛只剩下你我。
动若蛟龙。
这是许鹤对他眼前的徐懿构画出的第二个画像。
一招一式之间,尽显太极之舒缓,可柔美之下,筋骨中藏着刚劲,凌厉破风而出。
没有杀伐,却有侠气。
锋芒毕露,却不含杀机。
她不是在与谁过招,而是在与天地对话。
这种风骨,让许鹤想起了《鹤影孤诏》中的一场戏,月下独酌,一杯浊酒难解孤臣的悲愤。这场戏他一直觉得自己少了点什么,此刻的他,突然明白了,他少了这份与天地对话的气韵。
蛟龙转身,一记凌厉的眼神飞来。
他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将自己半个身子藏在了假山后面。
这种下意识,让许鹤无声地笑了出来。
眼神中的自嘲之意甚浓。
我为何要避?
难道你也被这滔天的权势压得弯了腰?
嘲意收敛,他的眼神又透出了从未改变的坚定。
一步一步,直至走到了她的跟前。
徐懿早就发现了他的存在。
但是她还是如往常一样,将这套32式完整打完。
待她最后一个动作收完,旁边的侍应生立刻上前送上了擦汗的手巾,她接了过去,擦拭着额头已经沁出的细小汗滴。
此时的她,妆发未上,少了几分面具下的冷冽。随手扎起的马尾上系着的红色发带,与风共舞,为她添了几分少见的灵动。
“来了?”
“嗯。”
许鹤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徐懿朝他一步一步走来,她的五官逐渐放大,逐渐深刻。
那个模糊的画像,那张模糊的五官,从这一刻开始具象。
“你先去偏厅,我去换件衣服。”
说完,她从他身边走过,她并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也没有问他站了多久,而是就这样云淡风轻地走过。
只留许鹤一人怔在原地。
清晨的风,在这一刻调皮起来。
她的发带轻抚过他的脸庞。
他闻到了皂角的味道,干净,冰冷,就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