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均哑口无言,古往今来成大事者绝无一人是他这样的。
“只一条,别给本王丢脸。”
“臣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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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洪灾的事迫在眉睫,朝中上下近来都在为此事忧心,陈均已无暇顾及杨太傅的病由,不料派出去的人能干,短短几日便有了眉目。
太傅病倒前的那几个月一直与一女子来往甚密。
陈均翻着密报,眉头渐渐拧起来。
方氏,方仲平之母,杨太傅亲弟弟的外室。他放下手中的纸,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遍:“方夫人?”下属躬着身,把查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起初太傅常去找方夫人,有时是夜里,有时是清晨,后来渐渐地方夫人也会去打着各种名号找太傅。府里的人起初只当是太傅怜惜那母子二人,后来见两人往来得越来越勤,便有人嚼起了舌头。
陈均想起来了,这个方夫人,正是即将与林懿结为亲家的那位。
太傅病倒前与她来往甚密,太傅病倒后她的儿子与林懿的女儿定了婚期。一桩桩一件件串在一起,像一条看不见的线,把原本不相干的人拴在了一处。
林懿?陈均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功勋卓著、忠心耿耿的姓名。会是巧合吗?若不是,林懿想做什么呢?
“继续盯着。”陈均把密报折好,压在了砚台底下,“不要打草惊蛇。”下属应了声是,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书房里只剩下陈均一个人,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手指还在桌案上一下一下地叩着,像是要把这团乱麻一点一点敲开。
“殿下,朝廷派去临安的官员一路疾驰,已快到浙江境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