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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胃疼的,喉咙痒的,应有尽有。
    清陌当然认得药瓶上的字,那个给战场上的他寄信都能一寄三四页的人的字。
    为何是他呢?清陌觉得好笑,他看着那些药瓶,竟情不自禁地笑出声来。
    为何偏偏是他瞿温?
    若换做旁人该多好,换做旁人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去争去抢了。
    可就因为是瞿温,他半步都不敢也不能上前,他哪里舍得把他们俩之间的深情厚谊、惺惺相惜与志同道合亲手葬送掉呢。
    清陌翘着腿坐下,掏出了瞿温昨晚给他买的膏药,自己给自己涂上。
    膏药好用得很,指甲果然不再出血了。
    清陌仍然记得瞿温在信里写了什么,他不知道自己会记到什么时候,但应当会是很久很久。
    瞿温对他说,他视清陌如当世的冠军侯,必可所向披靡,无往而不胜,所以他没有旁的忧虑,只盼他能少生气,多吃肉,笑口常开。
    他当时看完就把信折好收进了抽屉里,嘴上笑骂瞿温啰里啰嗦,心里却翻来覆去地惦念了很久。
    在祖父母与大哥相继离世后,这世上再无人会这样同他说话。
    瞿温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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