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平回京,难得做东,他在酒楼定了个雅间,久别重逢的老友们再度欢聚一堂。
大家推杯换盏、把酒言欢,酒酣过半,仲平意欲靠在身侧清陌的肩上,但被无情地一把推开:“清陌,你有没有觉得我今天这身衣服瞧着很眼熟?”
清陌白了他一眼:“不要脸,偷别人衣服穿。”
仲平哈哈大笑,他酒量不好但又爱喝,现下已喝得满脸通红:“我连你寝衣都偷回来了。”
清陌闻言立刻站起身,把身旁的瞿温拽了起来和他换了座位:“我离那登徒子远点。”
有女眷在场,瞿温拦住仲平不允许他再提寝衣,清陌当然不会吃这个哑巴亏:“连吃带拿,欠我那么多钱什么时候还?”
仲平把钱袋直接扔给了清陌,清陌毫不客气地收下,瞿温笑问:“喂,不应该先还我的吗?你小时候欠我的钱可是到现在都没还呢。”
仲平抱着瞿温哀求他高抬贵手,众人笑成一片,萧雪问仲平是不是打算赖到成婚后再还,瞿温赶紧接过了这个话题:“你和我说说,这次回来后不会再同林姑娘见面了吧?”
这是正经事,大家都不笑了,仲平松开了抱着瞿温的手:“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见面?”
“政治联姻太复杂,日后变数太多,何苦为之?况且就算林姑娘是真心,你也不是吧,不如去见见别家姑娘安稳度日。”
“喂。”仲平拍了瞿温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不是真心?”
“你若是真心你忍心那么害她?”
仲平被瞿温说中,眼睛瞪得老大,但他从小到大都很乐意听瞿温的话,所以只是委屈巴巴地哼了一声。瞿温见状知道他听进去了,便也不再多言,只希望他别明日酒醒便又抛诸脑后。
大家又聊起了别的,说着说着,清陌瞥见雅间门边的屏风一角似乎总有人影飘过,他沉默着又看了一会儿,确定是有人在偷听他们说话。
“***”清陌站起身便要冲过去把那人揪出来,瞿温拉住了他让他坐下,然后用很轻的声音同大家解释:
“钟离虞谋反后朝中表面风平冷静,但私底下人心惶惶,根本不知谁哪日就会成了敌国的间谍,所以现下有一些暗探在四处蛰伏,盯着我们这些朝臣。”
萧雪闻言立刻建议大家离开酒楼:“走,去我们家聊吧。以后若有什么事也别在外头说了,都去家里说。”
仲平喝多了,所以离开酒楼后大家先把他送回了家,而后才一同去瞿府继续闲谈。
玉含问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