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队,让开。”
楚队的耐性快到头。
“你再擅自施法,我会上报云端区,取消你本次功勋资格。”
林天赐脸上的肌肉抽了一下。
“你敢?”
“我敢。”
楚队往前半步。
“我还敢把你绑回去。”
周围队员没人反驳,连刚才被林惊月威胁过的那人,也默默把枪口压向鼠群,没看林天赐。
林天赐终于被激到了。
他抬起法杖,圣光从杖端冲起,把高台照得惨白。毒雾被光推开,鼠群在水边退了半圈,吱叫声一浪盖过一浪。
“你们看好了。”
他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急切。
“我不是靠谁护着才进云端区的。”
林惊月趴在检修管安全点,掌心扣住遥控铜片。
六个红点在她腕表的简易界面上排成弧线,最后一枚顶梁爆破片亮得最弱,却稳住了。
她吐出一口带药味的浊气。
“站得挺正。”
她看着下方被圣光托起的林天赐,语气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可惜,死神不看站姿。”
林天赐高举法杖,圣光在头顶凝成一轮刺目的白环。鼠潮被逼得后退,水下巨眼再次升起,冷冷盯住高台中央的光源。
林惊月的拇指搭上铜片边缘。
只需按下去,承重墙会断,旧闸会落,东三口外援会被堵在另一边。
她没有按,现在还差一个最好的时机。
林天赐的白环落下前一息,水下那头畸变鼠王张开口器,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黑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