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队长让你看前面。”
队员喉结动了一下。
“你是谁?”
“下层清污临时工,工资没结,过来找财务。”
“你在墙上放了什么?”
林惊月针尖往里送了半分。
护甲缝下传来皮肉被刺开的细响。
“放的是你不该问的东西。你现在喊,我先捅穿你肺叶,再借你的尸体挡两枪。你现在闭嘴,回去还能写报告说管道里有野生黑影,楚氏会给你批半天心理疏导。”
那队员呼吸乱了半拍,又压住。
“你要害我们?”
“你们已经在害自己了。”
林惊月瞥向林天赐。
“那个拿法杖的要开大,你队长拦不住多久。你若够聪明,就往西侧柱后站,别靠墙。”
队员沉默两息。
“我凭什么信你?”
林惊月把针收回,顺手拿走他腰侧一枚备用震爆钉。
“凭我没收你咨询费。”
她转身翻过半截废墟,把第五枚爆破片塞进轴座背面。
那队员没有喊。他低头看了看肋下那点血,抬手把弹匣扣回去,往西侧柱后挪了两步。
信息差的交易就这么简单。
他不信她,却信自己的伤口。人在战场上最诚实的念头只有一个,别当第一个死的。
第五个红点亮起。
林惊月爬回上方检修管时,偷来的动态视力开始退潮。污雾重新糊上面罩,枪声变成一团压在耳边的杂音。她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胸口阵纹渗出暗金血。
还剩最后一枚。
顶梁。
顶梁位置在高台正上方,贴上去,爆破时碎石会斜向落下,把楚氏外部救援隔在东三口外。也可能把她刚才那名“临时客户”一起埋掉。
她摸着爆破片,眯起眼,心里给那人排了个价。
一条陌生楚氏队员的命,不值一条退路。
但他刚才没喊,说明他有用。能在恐惧里压住嘴的人,后面也许能提供更值钱的东西。
她把爆破片贴偏半尺。
偏半尺,落石会砸断通道,不会直接覆盖西侧柱。前提是旧梁内部没有空洞。
赌一把。
她不喜欢赌,可所有局都要求百分百把握,那人类早该改名叫乌龟。
下方,楚队已经把队伍拉到中央。林天赐握着法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