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栅栏外站满贫民,机械犬沿排污沟来回巡走,红线从鞋面扫到膝盖。林惊月戴着防毒面罩,站在清污队后方,胸口阵纹裹在绷带下,走一步就被汗浸疼一分。
彪哥缩在她右后侧,脖子上的脏布换成了新绷带。
“老板,林少爷的人到了。”
广场东侧,云端区的运输车停下。
林天赐从车上下来,身上换了白金色轻甲,胸口圣光预备役徽章擦得很亮。他身后跟着六名楚氏年轻觉醒者,个个装备齐整,防毒面罩挂在腰侧,靴底干净得能照出下层人的脸。
林天赐一眼看见林惊月。
他愣在原地半息,很快又把下巴抬高。
“姐,你怎么在这里?”
林惊月隔着面罩看他。
“家属资格快没了,来底层打零工。”
林天赐眉头皱起。
“这里危险,你回舱里待着。我这次是任务,不是闹着玩。”
“嗯,清剿鼠潮,挺正经。”
“你听谁说的?”
林惊月指了指旁边的黑市情报贩子。
“十点数一张,买三送一。你们云端区的保密工作,价格很亲民。”
旁边一名楚氏觉醒者笑出声,又赶忙压下。
林天赐脸上挂不住。
“下层消息乱传,你别掺和。等我完成任务,重新申请家属豁免,到时候接你上去。”
林惊月看了他胸口的伴生玉一眼。
那玉比上次更亮,金纹贴着白甲边缘游动,像吃饱后还在找下一口。她胸口阵纹轻轻发热,把对方的探查隔在外头。
“先活着出来再说。”
林天赐听出不吉利,语气沉下去。
“姐,你能不能别总说这种话?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需要你护着的小孩了。”
林惊月点头。
“看得出来,现在轮到别人护着你。”
几个云端觉醒者脸色变了。
领队是个短发青年,胸口挂着楚氏二级徽章,打量林惊月半眼,语气带着上层人惯用的冷淡。
“清污队向导是谁?”
彪哥推了推旁边一个瘦老头。
瘦老头背着旧管线图,手里拿着一串标记牌,声音发哑。
“我带路,东三口进去,绕过毒沼,走南七口外缘。鼠潮主群在回流管附近,不能进深水线,那边这两天震得厉害。”
短发青年接过图,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