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路太久。”
瘦老头赶紧说:
“长官,直走要过旧血税回流管,里面有瓦斯坑,腐鼠会从通风井扑下来。以前清污队死过三批......”
林天赐打断他。
“我们有圣光净化。”
瘦老头张了张嘴,看向林惊月。
林惊月没说话。
她的目标不是劝林天赐回头,前世她劝过太多次,每次都被当成拖后腿。人只有摔进坑里,才会承认地面有洞。
短发青年也不愿在下层人面前显得退缩,抬手改了路线。
“东三口直入,二十分钟清掉外围鼠群,半小时内撤出。”
瘦老头急得手里的标记牌乱响。
“长官,半小时不够。鼠群不是一窝,下面有回音,规模比报上去的大。”
林天赐看向林惊月,像是在等她开口。
林惊月把防毒面罩扣紧,只说了一句。
“图给你们了,命是自己的。”
林天赐的脸沉下去。
“走。”
楚氏小队进入东三口。
铁栅栏打开,冷湿气从洞里涌出,带着腐烂药渣和污水味。林天赐走在第二位,法杖顶端亮起圣光,照出管壁上密密麻麻的抓痕。
林惊月没有跟正路。
她带着彪哥和三个□□成员从旁边清污井下去。井内有她前两天让人挂好的绳钩,通往东三口上方的检修管。管道窄,只能弯腰走,防毒面罩压得脸颊生疼。
彪哥一边爬一边骂小声。
“老板,我以前以为收保护费够缺德了,现在跟您学习两天,才发现我顶多算业余爱好。”
林惊月在前面停住,回头看他。
彪哥立刻改口。
“我的意思是,您谋划周全,适合当校长。”
林惊月递给他一枚木塞。
“南七口。”
彪哥接过。
“真堵?”
“堵半边,留一线风。”
“为啥不全堵死?”
“全堵死,鼠群会提前改道。留风,它们才按老路走。”
彪哥把木塞塞进怀里,招呼两个人往岔道爬。剩下一个瘦小□□成员跟着林惊月,背上挂着三只破笼子,笼里关着前天抓来的腐鼠。
腐鼠在笼里撞来撞去,牙齿啃得铁丝发响。
林惊月从上方检修口往下看。
下方主通道里,林天赐的小队已经越过第一段污水渠。圣光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