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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税回流管的老图都找来。再找两个常年抓腐鼠的人,嘴严点。”
    彪哥的声音低下去。
    “老板,您要下鼠窝?”
    “有人会下。”
    “谁?”
    林惊月没有回答。
    门外彪哥识趣闭嘴,脚步声离开。走廊重新归于昏暗,远处清理车拖过地面,轮子碾到碎玻璃,发出一串干涩声响。
    林惊月把刻阵针取出,擦干净,重新放回木盒。
    胸口阵纹仍在发热。
    她靠着舱壁,没有睡。生命额度卡在七,手环暗红灯仍然亮着。她需要食物、药、点数,更需要时间。
    天快亮时,彪哥又回来了。
    这次他的脚步急得压不住,到了舱门口差点撞上门框。
    “老板,出事了。”
    林惊月睁开眼。
    “说。”
    彪哥把一张揉皱的黑市情报纸从门缝塞进来,纸角还沾着湿泥。
    “云端区刚放出的任务,林天赐少爷主动申请降临底层,要亲自清剿下水道鼠潮。”
    林惊月用右手夹住情报纸,纸面上“圣光预备役协同清剿”几个字被红墨圈出。
    她低头看了片刻,把纸压在胸口阵纹旁。
    暗金血还没干,红墨被血浸开。
    “来得挺快。”
    她抬手按住黑木盒。
    “正好,我给他留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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