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怎么没声了?”
“要不要开门?”
“彪哥说过,别动她舱。”
“彪哥?他现在给女人当狗,听他的能发财?”
林惊月伸手摸到门边那根细铜丝,轻轻一拉。
上层舱板掉下一只破罐。
罐里是她路上收集的污水和腐鼠胆汁,混了瓦斯凝液残渣。液体顺通风缝喷出去,门外爆出压低的惨叫。脚步声乱了,几个人拖着伤者往走廊尽头跑。
林惊月闭了闭眼,再睁开,拿起腕表,给彪哥留下的单向通讯敲了三下。
短,短,长。
半刻钟后,走廊尽头传来彪哥的骂声。
“谁他娘半夜来老板门口讨饭?活腻了说一声,我送你去回收队插队。”
门外安静下来。
彪哥没进来,只隔着舱门压低嗓子。
“老板,您还活着吧?”
林惊月靠在舱壁上,汗水从下巴滴到阵纹边缘。
“差点给你换老板。”
彪哥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我刚把那几个手欠的绑了,明早给您送来赔罪。”
“不用明早。”
林惊月抬起左臂,看着干瘪停住的皮肉。
“把他们丢进下水道东三口,别弄死,留着引鼠。”
彪哥在门外卡了两息。
“老板,您这是要养什么?”
“养路。”
“懂了,不问,问多了显得我没文化。”
彪哥要走,林惊月又叫住他。
“云端区有消息吗?”
“有,有个紧急情报刚到黑市,还没散开。林天赐少爷今晚试炼没过,听说被导师训了。具体咋回事,咱的人够不着云端区,只听代理说他脸面丢得不轻。”
林惊月垂下手。
链接断掉的时间,刚好对上。
林天赐失去气运加持,试炼失败。对他这种被捧着长大的人,失败比伤口更难忍。他会找补,会急着证明自己,云端区的人也会给他一个能挽回价值的机会。
机会从哪来?
底层。
她看着胸口未干的阵纹,心里把几条线摆开。血税暴涨,下水道污染源,稀有变异体,楚氏需要清理隐患。林天赐要立功,最适合他的舞台就在血税区。她不确定楚氏会不会派他,但这条路值得提前铺。
“彪哥。”
“在呢。”
“把下水道东三口、南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