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妈妈站在廊下,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笑脸。
“几位爷,您们来晚了。这儿的孩子,你们翻来覆去查了几遍了,真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那辫子男人沉声道:
“没有?你确定?”
“确定,确定。”许妈妈连连点头,“老婆子虽说刚来不久,可院子里的事也都摸透了,哪个孩子什么时候来的,家里什么情形,都记得清清楚楚。您说的那个年纪、那个时辰来的,女孩子倒有个马虎对得上,可要是男孩子,咱们这儿真没有。”
辫子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往院子里扫了一眼。
那目光阴恻恻的,像蛇信子。
“女孩子?带出来看看。”
沈姝婉心头一跳。
许妈妈不敢耽搁,转身往里头走。
不多时,她领着个孩子出来了。
那孩子剃着短短的头发,穿着灰扑扑的褂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辫子男人上前,一把捏住那孩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辫子男人盯着她看了半晌,松开手。
“不是。”
他的目光又往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许妈妈脸上。
“若让我知道你藏着掖着——”
他没抬手,轻轻拍了拍许妈妈的肩膀。
那力道不重,却让许妈妈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他带着那几个人,扬长而去。
沈姝婉在门后等了一会儿,待那群人走远了,才推门进去。
许妈妈心情不好,骂骂咧咧地往后面去。
倒是小玲子瞧见了她,迎了过来。
“婉娘,真的是你!”她面露欣喜,“好久不见了!你把芸儿接走后,就再也没来过了,我想着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姝婉扶着她在廊下坐下。
“那些人是什么来路?”
小玲子喝了口水,缓过劲儿来,压低声音道:
“我听说,那些都是前朝的人。”
沈姝婉故作惊讶。
“前朝?大清都亡了这么多年了……”
“亡是亡了,可有些人心里头还没亡。”小玲子撇嘴,“您没瞧见他们那辫子?那是前朝才留的。这些人这些年四处躲着,如今不知怎的又冒出来了,在港城弄出了好多事情,今儿又听说是要找什么孩子。”
“孩子?”
“嗯。”小玲子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