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今日好像有些不同。”蔺云琛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身上味道不一样。”
沈姝婉被他闻的背脊发僵,“爷醉了,妾身去煮醒酒汤。”
她要起身,却被他箍住腰。
“别走。”蔺云琛将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陪我待会儿。”
屋內只留一盏壁灯,昏黄的光晕染开。
窗外有风过树梢的沙沙声,更显得室内寂静。
良久,蔺云琛忽然开口:“前几日,我在三房院子里见着一个人。”
沈姝婉指尖微蜷。
“一个妇人,生得……很像你。”
他抬起眼,眸中雾气散去些许,露出探究的光,“你说巧不巧?”
沈姝婉喉间发干,面上却绽出温婉笑意:“天下之大,容貌相似者常有。”
“是吗。”蔺云琛不置可否,指尖卷着她一缕发丝,“可我觉得,她比你还像你。”
这话说得绕,沈姝婉却听懂了。
她心底泛起寒意,面上却越发柔顺,伸手轻抚他眉心:“纵是再像,可妾身在这儿呢,假的总归是假的、”
蔺云琛捉住她的手,握在掌心。
他掌心很热,熨得她肌肤发烫。
“我有时觉得,你像两个人。”他低声说,似醉话,又似清醒,“白日一个样,夜里一个样。哪个才是真的你?”
沈姝婉心跳漏了一拍。
她俯身,额头轻抵他的,声音放得极柔:“爷醉了。妾身是爷的妻子,无论白日夜里,都是一心一意待爷的。”
蔺云琛凝视她,眸色深不见底。
他的笑意里带着些倦:“罢了。去煮汤吧。”
沈姝婉如蒙大赦,起身时腿都有些软。
小厨房里食材齐全,她快手快脚熬了碗葛花解酒汤,又加了些安神的茯苓。
端回去时,蔺云琛已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爷,汤好了。”她轻唤。
蔺云琛睁眼,就着她手喝了几口,忽道:“你喂我。”
沈姝婉一怔,舀起一勺,吹凉了递到他唇边。
蔺云琛就着她的手喝完,目光始终锁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