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婉心中恻然。
她不知该如何答。
从当前的线索看来,先夫人确有嫌疑。
凤姨娘是她最贴心的丫鬟,却与三爷有了肌肤之亲,又怀了孩子。
纵使表面再宽厚,心中未必无芥蒂。且她执掌三房内务,要在安胎药中动手脚,易如反掌。
可从顾白桦所述观之,先夫人又不似那般狠毒之人。
“三少爷,”沈姝婉轻声劝道,“真相未明,莫要早下定论。况先夫人已故,纵真是她所为,如今也无从究诘了。”
蔺昌民转过身,镜片后的眼眸泛着红丝:“我只想知道真相。想知道我母亲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声音愈发低沉,“无论真凶是否尚在人世,四妹妹与凤姨娘所受之苦,皆由那毒而来。此事不可不查。”
沈姝婉默然。
她忽想起凤姨娘所赠的那只翡翠镯子。
先夫人留给凤姨娘的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