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那完全不一样,”赵银娣飞快地摇头道,“外头医生的方子,温和是温和,药性太慢!还会留疤!我用了两日便觉不耐烦,给弃了。后来又让几个医生开了方子,都差不多。最后才想起妹妹你给的方子来。”
赵银娣说得眉飞色舞,“妹妹你也不能怪姐姐刚开始不信你,实在了好多医生看了方子,都说不行!是害死人的药!要不是我病情越重,恐怕前几日就闹上门来骂你了!只有保济堂的陈老医生看了,说这药性虽烈,却配伍得当,正是对症治疗毒性红疹的上好方剂。他还夸开方的人懂医理,不是那种胡乱抓药的江湖郎中。”
赵银娣越说越兴奋,握着沈姝婉的手用力摇了摇:“我听陈老医生这一说,心中的疑惑一下子就没了!回来赶紧用了!哎,药效果然厉害!就是太疼了!折腾了我好几日。不过婉娘,从前是姐姐小心眼,错怪了你一片好意!你肯把这等好方子给我,是真把姐姐当自己人!”
连这样的疼痛都能忍受。
赵银娣为了容貌,还真是怎样都愿意豁出去。
沈姝婉垂下眼帘,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浅笑:“姐姐言重了。咱们同在梅兰苑做事,本就该互相帮衬。婉娘初来乍到,往后还要仰仗姐姐照拂呢。”
她这话说得谦卑,赵银娣听了越发受用。
“好说好说!”赵银娣拍着胸脯,“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亲妹子!在这梅兰苑里,有姐姐在,谁也欺负不了你去!”
两人又说了些体己话,赵银娣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沈姝婉看着她的背影,心下思虑越深。
赵银娣竟然能找到保济堂的陈老医生看病。
那可是专给老太太瞧病的大夫。
难不成她真有不为人知的背景?
却说赵银娣回到蔺公馆西侧的独立小院内。
这里是三房管事的居所,虽不算奢华,却也独门独户,比普通仆役的住处宽敞许多。院中一棵老槐树下,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正坐在石凳上喝茶。
此人便是三房管家赵德海。他生得方脸阔口,一双眼睛不大,却总透着精明的光。此刻他手里捏着的,正是赵银娣拿去验看的那张药方副本。
“哥,这个婉娘,你一定要帮我弄死她!”赵银娣站在一旁,脸色阴毒。
赵德海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将药方放在石桌上:“陈老医生不是说了吗,这方子是好方子,保管